。”
赵蓝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他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是啊。”
庄思年到了公司先开了个例会,然后回到办公室,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洗完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地联想到了新闻里被泼硫酸的受害者的照片,不禁脊背发凉。
上次被张超袭击的时候,大不了被捅一刀一命呜呼,不会有太多痛苦,这次如果被硫酸泼中,不光过程十分痛苦,后半辈子都会生不如死。
幸亏赵蓝田在场,加上上次一共被他救了两次,这么大个人情该怎么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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