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腔:“将军既心里只有夫人,便去吧。我……我和腹中孩儿在此等着便是,不敢耽误将军的正事。”
这招以退为进,向来是管用的。
果然,不过片刻,她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随即,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手臂将她紧紧环住,声音里满是心疼:“傻丫头,昨日一夜,还不够证明我心里有你么?”
沈流萤适时地挤出两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楚楚可怜:“我知道将军心里有我,可……可我就是想多留将军片刻,这也错了么?”
霍寒川听着她委屈的哭声,心头愈发柔软。
他想起与她的初遇那日他在军中饮多了酒,意乱情迷之下,竟与前来送药的她有了肌肤之亲。
事后他提出要给她补偿,她却只是哭着说,是心甘情愿的,不求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