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川像是个迷路的孩子,突然崩溃大哭,“我把她弄丢了……我把最好的云朝弄丢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如同他们初遇那天。
只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个穿着素色棉袄的姑娘,撑着油纸伞,笑着朝他走来,温柔地为他拂去肩头的落雪了。
满室风雪,再无归人。
◇ 第十七章
霍寒川大病一场,足足躺了半月才勉强起身。
这半月里,他遣出去寻找楚云朝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带回的消息却始终只有“未见踪迹”四字。
沈流萤倒是来过几次,隔着屏风怯怯地问安,都被他冷言冷语挡了回去。
这日天刚放晴,他披着厚氅立在廊下,望着院中那株光秃秃的海棠树出神。
往年这个时候,楚云朝总会在树下埋些花肥,说等开春了好让海棠开得更艳。
如今树还在,埋花肥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将军,南疆传来消息。”长随捧着一封密信匆匆走来,脸色带着几分犹豫,“说是……说是在边境小镇见着一位医术高明的女先生,眉眼瞧着像……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