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他擦了擦脸,抬头望向眼前的凉州城。
城墙是用当地的黄土夯成的,呈淡淡的土黄色,上面布满了风霜侵蚀的痕迹,墙头的箭垛也有些斑驳,透着一股苍凉而坚韧的气息。
与长安的繁华相比,这里无疑是贫瘠的,可正是这座贫瘠的城池,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了西域蛮族的一次次侵袭。
“将军,城内已经备好了住处,是前任节度使的府邸,虽不及长安的将军府气派,却也还算宽敞。”副将周毅上前禀报。
周毅是土生土长的凉州人,在边境镇守了十余年,脸上刻着风霜的印记,眼神却很锐利。
霍寒川点了点头:“先去军营看看,住处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