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藏着餍足。
躺着也是全身疼,付晚撑着床单坐起来,咧了咧嘴,欲哭无泪。
昨天齐烨第一轮对他还算温柔,结束得也不算晚,但他还在较劲,擦了擦眼泪就随口来了句:“还行吧,小处男。”
当时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哥好像只是冷笑了一声,差点没把他翻来覆去地弄死。
他后来断断续续地喊疼,求饶了好几次,可齐烨不信了。
他走了弯路,明白了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有些事情,是不能逞强不能死撑的,因为他撑不下。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齐烨把他的手机放得很远很高,他够不着,只能走两步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