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下车,将手里几个白色塑料袋高高地扬了起来:“给我俩大侄儿带的烧鸡。”
俩孩子都欢呼起来,一边一个揽着他的胳膊。方维笑道:“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高俭道:“这是夜宵,跟晚饭又不冲突。”
方维的家在八楼,三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雅致整洁。高俭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掏出一双大号的拖鞋来换上,笑道:“我想喝个蛋汤。”
方维从冰箱里掏出西红柿来,不咸不淡地说道,“高主任,您该在家里雇个保姆。”
高俭道:“保姆可没你做得好,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候着。”一边将塑料袋打开,烧鸡的异香洒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想不想吃?”
方维摇头:“人到中年,运动量上不去,晚上可不敢吃这么油的东西。”
“你吃不吃无所谓,我这俩大侄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再多也不怕。”
方谨绕着高俭转圈子:“伯伯,我要吃。”
高俭笑道:“吃吧吃吧,吃完看伯伯给你把整个鸡骨架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