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疗。
方维走到自己家小区,没有着急上楼。他坐在楼下的长椅上,一时心乱如麻。
卢玉贞的微信刚好跳出来,他最后斟酌了半天,才给她回了那么一句。
他抬头看去,八楼的家里面晾着灯,柔和的光汇入了万家灯火,是极普通的一户人家。
方维开锁进了门,两个孩子都欢呼起来。他换了鞋,忽然浑身乏力,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扶着额头发呆。
方谨凑了过来,“爸,是不是出差累了?”
“稍微有点。”他倚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这次太仓促了,没给你们带好吃的。”
方谨伸出手来,给他在肩膀上揉了揉,方维勉强笑道:“怎么了,老大?是不是考得不理想,算了,你把卷子拿过来吧,给你签字。”
“不是这个。”他掏出一张精致的门票,“老师发的,学校艺术节的演出,下个月在中山音乐堂。你来看我吹笛子。”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摸摸方谨的头:“好,我一定去。”
他转头看着还在做题的郑祥:“你也歇会吧,都早点睡觉。”
他监督着两个孩子洗澡刷牙,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笑什么。他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书柜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