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灯。这场景很熟悉。冯时……他是外科医生,他是动手术的,怎么也变成了病人。
大门开了,护士推着一张病床出来?。陈妙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病床上头躺着个人,但是……盖着白布。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送来?的时候就……”
她?的手脚开始发麻,一直麻到心脏的位置,好像它也不跳了。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场景一起都涌上来?,昨天晚上他留了个言,说?他看?到公告了,从未有过的高?兴,他说?等他回来?……好像一切都要有个新的开始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可是仿佛腿脚不是自己的,一下子就摔倒了,摔得结结实实,脸都贴在了地上。
郑爱妙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好像她?整个人已经跟着死了,脸上是一种?绝望的青灰色。郑爱妙顾不上害怕,使劲将她?拖起来?,“妈。”
她?浑然不觉,连眼泪都没有一滴。郑爱妙也发起抖来?,险些尖叫,“妈,你看?看?我。”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陈妙茵压着嗓子说?道:“妙妙,你走开些。”
“妈,我不走。”
她?推一下女儿,“你先出去。”她?强撑着站起身,决绝地说?道:“我要看?看?他。”
郑爱妙恍惚着走远了些,外头是一片乌云,遮住了半边天空。她?打开电话手表给陈晓菊致电:“晓菊,你到底用那?个娃娃干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厉害。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她?大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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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菊不明所以,“爱妙,什么娃娃?”
“我拿给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