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高俭帮他?卸了四五垛,他?摆手?,“行了行了,咱这地方偏,一星期卖不了这么多。”
“哦。”
高俭穿着一件黑背心,迷彩裤衩,看?上?去很高大威猛。老高心里挺满意:“有点你爸当年?的风采。”
高俭闷不做声地苦笑?了一下,“爸,咱们爷俩出去聊聊。”
老高回头看?,女人已经上?楼了,他?轻手?轻脚地从柜台里拿了两盒烟揣进裤兜里。
父子两个在槐树底的阴凉下站着。老槐树枝繁叶茂,像一把大伞。
老高见大儿子不说话?,自己?琢磨也不知?道唠点啥,悄摸地将两盒烟递给高俭:“这个你拿着。”
高俭愣了一下:“我不抽烟。”
“你不抽烟,你们领导总抽吧,你拿着敬他?一根,伸手?不打笑?脸人。”老高硬是把烟塞进儿子兜里。
高俭点了点头,示意领他?的情。老高很高兴,“做人就得上?道。对了,这也不是啥节气,你……”
“我正常休假。单位有年?假。”
“还是正经单位好,我这干个小买卖,三百六十五天没日没夜也不带停的,就图个温饱,你说容易吗。”
高俭笑?了笑?,伸手?拿出一叠人民?币,“爸,你拿着吧。”
老高的眼睛亮了,他?伸出手?拒绝,“你这……我怎么好意思拿。”
“你总归是我爸。”高俭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