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位置坐下,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祁缈才回答他,“一个跳楼而死的失败者,生前爱炒股,把家里所有钱都投进了股市,奈何技术、运气都不佳,赔了个精光,还道歉好几百万,还不起,就跳楼自杀了,想着一了百了。”
祁缈冷笑,“他死了倒是干净了,可怜他父母妻儿,要被他欠下的债拖累。”
“啊,这人,不,这鬼这么无耻啊,”陆明泽朝那人消失的方向张望一眼,人早已不见踪影,“缈缈,这种男人就应该让他每天跳楼一千次,咱们不能让他祸害无辜的人。”
“无辜?那可不见得。”祁缈笑得意味深长,“就算是鬼魂,也不能想让谁做自己的替死鬼就找谁,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能找和自己境遇相同,且近期时运不济的人。”
“那个男的也是个赌鬼?”陆明泽惊了,回想刚才那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挺老实,挺有礼貌的,一点也不像赌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