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不知道祁缈跟他妈是哪一种。
祁缈悠闲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在饮料罐上滑动,看都没看祁母,“祁夫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已经与你断绝了母女关系,你也同意了,现在用母亲的口吻来教训我,你恐怕没有资格。”
“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管你的人,这一点你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