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上后,就去办祁缈吩咐的事情去了。
祁缈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头,扯过床单衣角想擦去手上的血迹,却发现血液早已变得粘稠,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索性放弃了,“说吧,你到底干了什么?”
老者“呵呵”一笑,因为喉咙里全是血,这一笑,立马有血泡冒了出来,他不住的咳嗽。
祁缈“啧”了一声,“你都快死了,就老实点交代吧,别把自己乐过去,结果什么都没说,真是那样,就算你只剩下魂魄,我也会把你揪出来鞭尸的。”
老者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顺了呼吸。
闻言,他抬了抬唇角,“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想听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