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突然抢了配枪警员的枪,打死了一个同行的同事,后开车逃走,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她堵在桥上,她却挟持了一名孕妇,我们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什么,她却只是笑,笑容和当初跳楼的女学生一模一样!”
“那时我就有种感觉,眼前的女同志和那天的女学生是一个人,她们肯定是一个人,我知道,她不会放过那名孕妇的,于是我开了枪,击毙了她。”
“我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谁知道那名孕妇突然把手伸进下体中,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掏了出来,捧着孩子说要送给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还狂笑,她身下,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流,没一会儿,她就昏了过去,好在我们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才勉强保住她和孩子的性命。”
“那个场面太过惊悚和不可思议,饶是专家组见识过不少重大刑事案件,也被吓得不清,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相信了我的说法,我趁机提出了请你参加案件调查的想法,上级也马上同意了。”
严嵩源恳切道:“祁大师,您一定要帮帮我们,不然还不知道那东西要害死多少人才罢休!”
祁缈默然一瞬,“我知道了,先别回警局,去孕妇所在的医院吧。”
闻言,严嵩源一喜,车子一个转弯,驶向了市中心医院。
病房里,孕妇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氧气罩,床边是心电监测等仪器,病房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仪器声滴滴答答。
而她眼睛睁着,眼神空洞地一直盯着房顶看,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自从抢救回来后,她就一直是这样,医生说她大脑缺氧太久,导致了脑死亡,这辈子可能都会这样了。”
祁缈把手放在孕妇额头上,片刻后收回手,不甚意外道:“她的魂魄没了。”
“魂魄……没了?”严嵩源一惊。
“嗯,”祁缈点头,“人一共有三魂七魄,少去其中几魂几魄,人会变得痴傻,疯癫,只有三魂七魄尽数消失,才会变成一副空壳,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植物人、脑死亡。”
“那他们的魂魄到底是怎么没的?难道跟上了她们身体的那个东西有关?”
祁缈不答,只是又说道:“再带我去看看那几具自杀女学生的尸体吧。”
严嵩源现在迫切想知道答案,但他也知道,祁缈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成算,既然现在不告诉自己,一定是还有事情没弄清楚,他不应该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