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裘大师,那咱们就开始看看尸体吧?”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裘大师满头大汗,情况十分不对劲。
领导顿时惊了,“裘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他这一问,旁边其他领导也都注意到了裘闽的异样,忙围上去询问。
裘闽此时疼得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他全身都针扎一样的疼痛,说不清具体哪里疼,就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疼,像是有看不见的人,在他全身上下扎满了针,让他痛不欲生。
突然,又一股火烤的剧痛袭来,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
“裘大师!”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