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家人齐齐一静,互相看了看,想看看谁的脸上有迟疑、犹豫的神情,却发现大家都没有。
七宝大伯发话,“大师您放心吧,这件事情过后我们绝不会有人天天把这件事挂在嘴上,更不会有人挟恩以报。”
“这般便好。”祁缈笑着点了点头,“那借寿之事就可以开始了,烦请章警官把七宝的尸身抬上来。”
章程一时没反应过来。
事情跟他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祁大师不应该想办法拖着七宝的家人,用时间让他们自己想开么,怎么突然就要借寿了,还说能当场复活七宝。
祁大师能做到吗?万一做不到,岂不是又是对七宝家人的一次伤害。
章程犹豫着要不要劝一劝祁大师。
祁缈似乎看出了他的隐忧,“章警官,还不快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无法,章程只能通过对讲机,让楼下的警员把七宝搬上来。
很快,一个警员就抱着个小小的裹尸袋上来了,他将裹尸袋放到沙发上,轻轻拉开拉链,七宝糊满鲜血,额头重创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七宝……我的七宝啊……”房间里顿时响起七宝家人压抑的哭声,七宝的姥姥和奶奶险些再次哭晕过去。
祁缈又道:“电视柜里面有取血针,用那个,每人取一点指尖血,记住,要中指的。”
因为是跟案件有关的现场,不能让外人随意翻动,以免破坏了证据,章程只好亲自去电视柜里拿针。
他还奇怪着,祁大师又没来过这里,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
结果抽屉一开,居然真的有取血针,是表姑用来取血测血糖的。
真是神了!
章程在心里赞了一声,随后便将针给了七宝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