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惊鸿一瞥,仍是令人挪不动眼。
“陈少。”酒店房间门被人敲响,陈家心腹将一个黄皮信封递交,“这是大陆那边来信,照您的吩咐,在送到您母亲手上之前,抢先拦截下来了。”
陈松贤满意地点头:“你回去吧,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这信一烧,就万事大吉了。”
等打发走心腹,陈松贤拿起茶几上的火机,赤焰燃烧,即将舔舐上黄皮信封。
咔哒一声,陈松贤松开按钮,烧信前突然反悔,准备看看信里写的什么。
看完再烧也不迟。
信封打开,只见里面装有一页信纸和一张泛黄照片。
陈松贤率先拿出照片,边缘泛黄的照片略显斑驳,顶端印字宁市和平公社,下方是一群年轻人的集体合照,其中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尤为显眼。
照片右下角写着林可盈,摄于1978年。
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就连呼吸也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