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二楼,侧耳倾听,并没有任何动静,她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伸手去按楼梯上的感应灯,还没有触到,一只手便抓住了她的胳膊,牢牢地,撼不动半分。
她被吓着了,手里的资料一下子全撒了,白花花的纸飘摇地跌下楼,散在地上,惨白一片,寒风吹起,噼里啪啦作响。
这一幕似曾相识。
“放开!”她厉声说道。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一副质问的理所当然的口气,严恒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醋意十足。
无名业火烧上心头,委屈、愤怒泛滥,她勇敢地回望他,发现他的眼里闪着不知名的怒意和不甘,她立刻口无遮拦:“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放手!我叫你放手!”
谁知严恒手劲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到他的怀里,她整个人僵住了,心里暗忖这个家伙莫不是疯了吧,别动别动,可千万别刺激他。
他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头上,她可以感受到细微的胡茬,他呼出的气暖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一样,多像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品。
他终于开口,打破沉寂:“今天早上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不放心,打你电话说是关机,于是我就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两个多小时,等家里灯亮。你现在还好吗?”
“我现在很好,你能不能放开我?”
他缓缓地放开劲,她便挣脱开,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看着他。
“我只是想找个机会……”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来了,只听见他回道:“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美国那边?没问题!”
收了线,他露出无奈的笑,弯腰帮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资料:“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把最后一张纸放在她手上,叹气,“我得走了,明天见,晚安。”
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开锁,关门,去给自己倒水,试图冷静下来。她发现,严恒站在宝马旁边盯着她家看了好一会儿,才开车门,驾车而去。
她心乱如麻。
她按捺下浮躁的心,准备翻译资料,刚看了两页,想起手机没电了,于是取了包拿手机,一打开,她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