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事啊?”
徐宗信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听到林浅那边传来的声响,他整个人头皮发麻,同样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二话不说就拿出车钥匙飞奔离开,同时也不断地在呼唤林浅。
撞击的余震渐渐平息,林浅在安全气囊的缓冲下缓缓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除了轻微的眩晕和手臂被安全带勒出的红痕外,竟奇迹般地毫发无伤。
她转头看向司机,对方正茫然地摸着额头,连血迹都没有,只是脸色煞白:“我、我们没死?”
而对面那辆黑色轿车却惨不忍睹车头完全凹陷,挡风玻璃蛛网般裂开,驾驶座上的男人满脸鲜血,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已然昏迷。
“天啊!快叫救护车!”路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