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瞥了陈一莲一眼,“玩火者,必自焚。”
林浅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果汁,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
陈一莲浑身发冷,双腿像是灌了铅,浑浑噩噩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林雨晴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见陈一莲失魂落魄地回来,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怎么?碰了一鼻子灰?”她慢悠悠地端起桌上刚让服务生端的冰水,指尖轻轻敲击杯壁,“我早说过,你这种货色,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陈一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雨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雨晴冷笑,“只是觉得林浅现在得势了,想换个主子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