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她的牙关,灵活地探进她口腔。
她的嘴里好甜,像是喝了世界上糖分最高的酒,清甜的酒味一直在她周身萦绕,唇齿留香。
他吻了好久才略微松开她。
“我都说了会分,你为什么还要亲我?!”沈繁枝委屈巴巴又十分气愤地责骂司岍,“无耻!”
“我说让你分手不然就亲你,又没说你答应了,我就不亲你了!”
“你出尔反尔!那我也可以不去和萨沙分手!”
“你敢!”司岍今晚硬气得简直不像本人,“你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刚说了,你和他只是搭档!所以你只是以他为幌子来骗我,想让我知难而退?”
“那我也不要和你好!”
司岍再次垂头,不管不顾地吻住沈繁枝,好似要亲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