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司岍追上去,“沈繁枝!别走!”
沈繁枝却是头也不回,继续踩着台阶,一个回眸都不给他。司岍焦躁难安地加紧步伐追赶她,却是无论如何都差了几步。
“啊!”
尖利的惨叫声落入耳畔,司岍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扑到在楼道上,一把抓住了沈繁枝修长纤细的脚踝。
“司岍”沈繁枝吃痛地低声怨怼,“你疯了吧?!”
脚踝可是一个芭蕾舞者最坚韧,也最脆弱的部位。沈繁枝被司岍攥着脚踝往他身上拖,她就像一只纤弱的天鹅,被人无情地捆住。
司岍将沈繁枝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她拼命挣扎呼救,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司岍一把扯掉了沈繁枝的牛仔裤,由于用力过猛,她的底裤也被一并拉下。
她光洁白嫩的阴阜完全曝露在他贪婪、凶恶的视线中,她被如此反常的他吓得瑟瑟发抖,泫然欲泣。司岍双唇翕动,似想说些什么,无形中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间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见沈繁枝绝望地阖上了双眼。
司岍被这一幕彻底激怒,他不愿看到这样一个沈繁枝毫不反抗、任人宰割,只懂得以示弱来博取同情。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