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家兄弟带着官府的人, 一同来找张家算账了。”
原来,黑衣人之事虽是不能泄露,但?这其中, 张家定然洗脱不了干系,昨日两只烧鸡,到底为何会有蒙汗药, 其中蹊跷, 必须要查一查究竟。
赵家兄弟得?了魏修晏的指示, 今日便将?张家告上了衙门。
尤其是,昨夜一觉睡到天明的赵四郎, 心中的愧疚, 全部化作闹事的热情?。
相隔几?丈远,便人人都能听见他悲切切的诉冤之声:“王参军, 看?看?我三兄这脸摔的,这张家不安好?心啊!我兄弟二人到底与他们家有什么仇怨……”
杜时笙在人群缝隙中,隐隐瞧见一只猪头正站在一旁。
“嘶”阿泰见状, 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正是昨日来营救杜时笙的赵三郎。他烧鸡吃的少些,是以没有赵四郎睡得?沉。他被雷声惊醒后,便起身来到孙宅一查究竟。
奈何, 身中蒙汗药的赵三郎与黑衣人实力悬殊,被揍得?不轻。今日,他和?赵四郎,便来到为虎作伥的张家,大闹了一场。
张二娘的夫君张仁,看?了一眼赵三郎的模样?,吓得?腿都软了,嗫嚅道:“就……就是送只烧鸡,能安什么心,你这人怎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四郎环眼一瞪,喝道:“得?了便宜?寻常人家谁在烧鸡里下蒙汗药!你定然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是觊觎我阿叔家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