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必然要低于广贤楼。
几番下来,广贤楼掌柜坐不住了,便?上门去理论,谁知,会宾楼不仅不道歉,竟还将广贤楼掌柜打了一顿。
那广贤楼掌柜是谁?他是秦州太守的堂侄,在城中也算是人?脉甚广,众人?见他吃了瘪,都心道,必有一桩好戏可看了。
谁知,那嚷嚷要报官的广贤楼掌柜,养好了伤后,竟然巴巴地亲自上门给会宾楼道歉了!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家的花糕师傅转给了会宾楼。
一时间,城中酒肆食肆圈内一片哗然。众人?皆心领神会,对此事?默契地缄口不言。
会宾楼的后台,只怕是个公侯将相的人?物了。
从此之后,会宾楼在焱城之中,同行中人?无一敢说个“不”字。若是哪家的菜色食谱被?他仿了去,也只能自认倒霉,再另上他菜了。
杜时笙虽然是初在焱城开食肆,但因她?此前公开过卷饼的菜谱给一众同行,因此,也有不少热心的同行,见她?食肆花样百出,曾旁敲侧击过会宾楼的事?情。
是以,杜时笙今日一听?说这?二人?是会宾楼的,便?立时戒备了起来,也不多话,只等着他们开口。
那位一直不曾说话的华服郎君,目光在杜时笙秀美的面庞上扫过,一双笑眼弯了下来,说道:“某姓王,是荣康坊会宾楼的掌柜,敢问小娘子贵姓?”
“儿姓杜。”杜时笙也笑答。
“清欢小馆近日在城中名气颇大,某真没想到这?铺子的掌柜,竟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娘子,当真是女中翘楚!”
没想到,长相竟也这?般俊俏。看见杜时笙唇边旋起的两个浅浅的梨涡,王掌柜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笑容越发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