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娘子!多?谢魏郎君!多?谢郝四郎!”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俯身磕头。这是他短短的一生中?,最为?激动的一刻。哪怕仍旧是奴籍,可?身契在小娘子这处,他心中?也是一万个愿意。
“阿泰,还记不记得我从?前对你说的,男儿膝下有黄金?”杜时笙扶起了阿泰。
郝四郎不听她指挥,阿泰难不成?还能不听,这动不动就跪的习惯,都是怎么养成?的?
见阿泰站了起来,仍旧跪在一旁的郝四郎面露尴尬。只是,他的目的还未达成?,有负阿郎信任。
于是,他只好又厚着?脸皮扑倒在地:“杜娘子,仆还有一个请求!”
杜时笙安抚好哭哭啼啼的阿泰,又伸手去扶郝四郎,道:“郝四郎请讲。”
郝四郎不肯起身,坚持道:“仆只盼杜娘子也能收了仆,或是做护院、或是做杂役,做牛做马都行!让仆尽心竭力,弥补从?前的过失。”
“这……”杜时笙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