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有些发慌,却又无?法辩解。眼见谢冰雁转身要走, 情?急之下,黎元旭一把?抓住她柔嫩的手掌,死死拽着, 不肯让她走。
原本就脚下虚浮的谢冰雁,被他这?样一扯,便带着一身酒气,跌进了他的怀中。
黎元旭看着她哭得微微红肿的眼,心内似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终还是不忍心见她这?般伤心,开口道:“月华,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苦衷。但现下,我无?法同你解释,你且信我一次,好不好?”
谢冰雁原是已?经死心了,但听他话中有话,忍不住睁着一双水濛濛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
黎元旭不能?再多说,见她还有怀疑,急得心慌意乱,俯身便向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他二人原在一处读过书,心意相通过,可那时谢冰雁还扮作男儿身,二人便是耳鬓厮磨,却也未曾亲过。
这?一下,于二人而?言,皆是实实在在的初吻。
技巧不足,情?意来凑。这?一个蕴含了深情?厚意的绵长的吻后,黎元旭和谢冰雁早已?气息不足,将诸事?忘在脑后了。
“月华……”
黎元旭到底是个男人,率先清醒了过来,扯了扯谢冰雁的手,想确认她是否还在伤心。
谢冰雁面上已?然是一副妩媚羞怯,早已?不见方才的悲伤绝望。
阿娘说的没?错,男女之情?,本就是人之天性?。不自觉地靠近心悦之人,同对方抱一抱,亲一亲,都是出自肺腑的真情?流露,也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欢喜和体验……
她脑海中最后思忖的,就是阿娘说过的话。
然后,谢冰雁就两眼一摸黑,晕了。
自己竟然……把?她亲晕了?!
黎元旭呆住,但好歹是个武将出身,脑子虽还懵着,但肢体却已?反应过来了,伸手便扶住了谢冰雁。
“月华?月华?”
他扶住谢冰雁的肩头,摇了摇,见对方毫无?动?静,心内竟生出一丝恐惧,连忙用手去叹她的鼻息。
这?几年,在同災戎厮杀的战场上,他见过太多次同伴倒下的场景,而?他们,大多数都未曾再睁开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