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美枝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林瑄禾,“她可怜,我也可怜,唯独不可怜的,就只有该死的罗福来而已。所以我决定,做一件让我们大家都会开心的事情。”
林瑄禾笔头一顿,看过去。
不知何时,桂美枝坐得愈发笔直。
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讥讽地笑着,“杀了他,对我们都好。”
屋内的氛围陡然紧张。
田琳在心中惊呼一声,心口的巨石落了地。
裴远则有些困惑,他心目中的凶手一直都是王英。
唯有林瑄禾,她放下钢笔,泰然自若道:“你的意思是,杀了罗福来的人,其实是你?”
“是啊,”桂美枝冷哼一声,“就许他在外面乱搞,把我当成空气,不许我反击?”
林瑄禾问:“和他一起进招待所的女人是你?”
“随便找来的女人,勾他上钩的而已,那女人上楼后,我就从后门溜进去了,看到他那副鬼样子,我心里就止不住的气,把他砸死了。”
“凶器是?”
“猪肉。”
“等等,”裴远一怔,忍不住叫了停,“你说凶器是猪肉?”
桂美枝说道:“一块冻过的猪肉,像石头一样硬,朝着他的后脑勺砸,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