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怀中抱着一只方形靠枕,沙发太大,他陷在柔软的梦中,小小一团,大概是冷,蜷缩在那里,眉眼都舒展开了,浓黑的睫纤长舒朗,沉静至极。
沈庭宗凝视夏颂白片刻,取过薄毯,俯身替夏颂白轻轻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