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婷忙摆手投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她,上前抱着董佳颜的胳膊说着软话。
欧阳晓夏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看孙淑婷和董佳颜嬉闹,孙淑婷把董佳颜哄高兴后,眼珠一转,看着欧阳晓夏。说道:“我俩演了半天的戏,让你欣赏。欧阳大小姐是不是该亲自倒杯茶水奖赏一下我们呀!”
“来来来,别客气,这一壶茶水都是你的,”别看欧阳晓夏才女的名声在外,可也不是那种清高、死板的人,接触久了,就知道她的性子其实挺活泼的。虽然孙淑婷和欧阳晓夏还不是特别亲昵的朋友,可也算的上是熟人,特别是先皇给孙淑婷和董嘉鸿赐婚,董佳颜和欧阳敬文赐婚后,欧阳晓夏和孙淑婷以及董佳颜的关系更亲密起来,在对方面前都能露出真性情。
孙淑婷坐到凳子上,喝着欧阳晓夏亲自倒的那杯茶水,点点头,“嗯!好喝,舒服啊!”
“好喝就多喝点,”董佳颜担起主人的职责,亲自给孙淑婷续了一杯茶水。
孙淑婷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回过头,让丫鬟秋月把她带来的那个匣子拿过来。
孙淑婷接过匣子打开,对着董佳颜和欧阳晓夏说道:“欧阳大小姐,正好你在这,也不用佳颜姐转交了,这是我对你成亲的一份心意,愿你以后的生活更加美满幸福,”孙淑婷把两把玉柄团扇递给了欧阳晓夏,其中一幅扇面绣的是盛开的牡丹,另一幅扇面绣的是龙凤呈祥。
欧阳晓夏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婚事在两年前就订了下来,因为哥哥欧阳敬文没有成亲,作为妹妹的欧阳晓夏也不好赶在前头,今年二月底就是她成亲的日子。宁昌侯孙家和欧阳家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还达不到可以给欧阳晓夏添妆的程度,因为董佳颜的关系以及孙淑婷和欧阳晓夏也是朋友,孙淑婷自己还是选了这两个寓意吉祥、幸福的团扇带了来。
“这是你亲自绣的吧!”欧阳晓夏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扇面,“早就听嫂子说你的女红出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里,那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擅长的方面不一样,我偏爱女红,你可是以才学见长,在写诗作词上,我可是拍马都追不上你啊!”孙淑婷谦虚的说道。
董佳颜见孙淑婷和欧阳晓夏在那里互相夸赞,笑着插话进来,“你们两个都不要推来让去的了,说的我多不好意思啊!我才学比不上晓夏,女红赶不上淑婷,高不成低不就的,要是按你们两个的说法,我还不羞愧的无脸见人呐!”
董佳颜这样一插话,孙淑婷和欧阳晓夏相视一笑,感觉彼此间更亲近了一些。
孙淑婷把带来的匣子往董佳颜面前一推,微笑道:“佳颜姐,这是你的,看看喜不喜欢。”里面是一副粉色桃花花瓣迎风飘散绣面的浅白色轻纱披肩,等天热的时候,董佳颜可以搭配衣服穿。
“我喜欢,还是淑婷知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匣子,一看上面的桃花图案,董佳颜就知道这是孙淑婷特意为她绣的,更是高兴。
“嫂子,你这么喜欢桃花啊!”对董佳颜的喜好,欧阳晓夏也知道一些,看着屋子里换上的那些桃花花瓣的抱枕和靠枕,“咱家的在京郊的庄子上就有桃园,等四月桃花盛开的时候,让我哥带着嫂子去看看,满树的桃花,可美了。”
“人面桃花相映红,美人、美景、皆可入画,到时候,状元公可要不负他的才名,作画一幅才行。”孙淑婷在一边给董佳颜出主意。
“四月......四月......只要不和你的婚期赶在一起,应该就有时间去。”董佳颜微笑着看着孙淑婷说道。四月初六是孙淑婷和董嘉鸿成亲的日子,董佳颜当了俩人这么久的红娘,她可期待着孙淑婷和董嘉鸿俩人一块送给她的媒人礼。
“这个可说不定,今年天冷,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桃花的开放,往年都是三月底四月初开放的......就是赶在一块也无妨啊!京郊这么近,根本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来去很是方便,再说你还会骑马,那就更快了。”孙淑婷数算着时间,现在董佳颜和欧阳敬文现在感情好,蜜里调油似的,出游赏景可是加深她们夫妻感情的好机会,坏人感情,可是要遭雷劈的。“我记得凌香寺也有桃树,山上的桃花比山下的桃花晚开半个月,而且花期更长,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到凌香寺去看看。”
“是吗?”董佳颜见孙淑婷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我有时间真要去看看,看来淑婷以前在凌香寺待得那段时间不是白待的,我还真不知道凌香寺里有那么个好去处。”
“就是啊!以前只知道凌香寺住持静惠大师佛法精深,还没没听说过有片桃花林,淑婷,在哪里啊?”欧阳晓夏对此也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