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越狠,我越兴奋。
我按着他的腰,一下下用力怼他的屁眼,操的他酒水四溅。
我直接就嗨了。
但因为他的屁股漏了太多酒,他跪伏在茶几上被我用酒瓶操屁眼的时候,身体总是跪不稳,于是我想着换个地方。
抽出酒瓶,他的屁股还张着一个红色的肉洞,我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肠肉,屁眼还在流出酒。
他的屁股看起来非常色,浅麦色紧实的屁股泛起潮红,水淋淋的骚红屁眼大开,屁股还在随着呼吸发抖。肉屁股一看就让人想揉想打。
酒瓶都抽出来了,他还跪趴在茶几上没反应,那不是欠打是什么,因此我理所当然的重重打了他的骚屁股一下,他的屁股直抖,狗一样的乱叫。
“贱狗,起来,滚到到沙发上跪着。”
程昊反应的很慢,但是还是抖着腿从茶几上爬下来,他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
裸着下半身,勃起的鸡巴上沾着精液,瘫倒在沙发上的程昊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操透了的骚婊子。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口水,脸色潮红,表情淫贱,衣领敞开大半露出的脖子锁骨上似乎都在泛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淌,将他胸肌之间的浅沟打湿了。
在包厢的灯光下他汗湿的浅麦色肌肤性感又欠玩,下半身的黑色衬衣衣摆分开,露出他同样汗湿的小腹,看得出有点腹肌线条,但沾着精液的腹肌线条,让他看起来就很淫荡。
程昊要是卖身的话,一定能日进斗金,多的是人想包他。
“贱狗,跪好。”
【作家想说的话:】
星期一,有票吗,有票吗?
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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