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推动,然后我就只好选择了放任。任由他抱着我,亲亲摸摸我都无所谓了,咸鱼躺平。
不过他的鸡巴蹭我的腿就很不舒服了,他硬着,滚烫潮湿的鸡巴随着他亲摸我的动作蹭着我的腿,搞得我浑身发毛。
“你的枪你不打算管一管吗?”
程昊抱着,用力的亲着我的脖子,黏糊糊的像是大狗子,语调懒散,“不用管它。”
他是那么说的,但我觉得不管不顾不太好,要不给他掐软吧!
终究是我太心软,没直接掐软程昊的鸡儿,而是握着程昊的鸡儿安抚撸动。
显然我的动作让程昊高兴了,他用火热潮湿的脸不停蹭我的脸,嘴里一股精液味儿,我很嫌弃。
他将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和我一起玩他的鸟儿,他的手心滚烫,鸡巴也滚烫,我的手在他的鸡巴和手之间,感觉复杂。
给男人撸这件事我手熟,可以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摸鸡巴,再加上还有程昊带动,完全可以不走心。
我撸了一会儿,手心滚烫湿黏,正考虑要不掐软算了的时候,程昊浑身一阵抖动,精液射了我一手。
手掌指缝湿黏温热的液体很多,我面无表情的将手举到程昊面前,“给我弄干净。”
程昊慵懒的瞥了眼我手上的精液,然后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腹肌上擦了擦,感觉他在敷衍我。
等到我手上的精液被他小腹擦的差不多了,他又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软韧的胸肌上,“玩吧。”
“我感觉你在敷衍我。”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抓了一把他的胸,手感不错,继续捏啊捏,揉胸是件很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