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要离开的那日,也得计划周详,不能有闪失呢……
韩临风看她想得出神,便笑问她在想什么。
落云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只是笑问:“你那两位挚友难道没有提出帮你也敲断腿吗?”
韩临风扬了扬眉头:“提了。不过我说,我没有被山匪抓,借口不够充分,只能等着再有佳机,才能行事了。”
说完,他抱起落云便要往床上倒。
为了两个碎催折腾了大半夜,只一碗热腾腾的姜茶如何够用?自然是要搂着自己喷香的老婆再好好温存一下。
可是落云却挣扎着急急叫停,摸索穿鞋,非要下床看灯有没有真的被吹灭。
上次他不过是一句玩笑,问她怎么确定夜夜都灭了灯?
从此每晚,世子妃便多了个下地摸灯芯的日常。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韩临风只能耐心跟着苏落云的身后,看着披散着长发,穿着宽袍的羸弱小人儿不甚熟练地摸索着这间客房的桌面。
他一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可也只能引导着她快些摸天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