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自己也是博士生,这些年见过的学生、带过的学生不算少,匿名邮件打的什么算盘心知肚明。
能想出这种理由试图打擦边球蹭出个处分,想也知道是挑不出其他错处了。
江亦深在办公室里委屈得快哭出来了,一米九的人活生生站在面前呜呜叫,带来的冲击比匿名举报大多了,几个老师瞧着也不落忍,最后协商解决方案时也说得更委婉了一些。
举报被驳回,江亦深被明里暗里点拨一番要小心身边人。
回去宿舍后,宿舍四人连带着戚林一起埋伏在楼道的各个角落,窥伺着于嘉明的行踪。
于嘉明的心理素质好得离谱,生活如常,没有表露出任何异状,越看越叫人胆战心惊。
时隔大半年,如今再见,还是那张瞧着就想吐的脸和表情,戚林觉得自己愿意听他说话都已经是开恩,他别太不识好歹。
目的地还在楼上,戚林又走了几步,能感受到后背的那道视线,于嘉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平台上仰头看着他。
头顶一阵编织袋拖拽的声音,是江亦深拎着大包小包紧赶慢赶地下楼,看起来在准备春运,二人正撞了个面对面。
见到戚林,江亦深还没回过神来,气都没喘匀:“你怎么上来了?”
“我……上来找你。”戚林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下又暗自后悔,他刚刚真该和江亦深一起上来。
“哦,没事,你”江亦深的话戛然而止,他注意到站在平台下面半层楼梯阴影中的人,面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