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亦深的预想中,他留在戚林家的作用是提供远程陪伴,如果戚林和邢芸吵了起来,他可以挺身而出,将人护在身后。
如果风平浪静、一切顺利,他就老老实实呆在屋里,找时机离开。
但绝对没有邢芸二话不说闯入房间拉开柜门这个可能性。
现在不仅事态败露,他还以神兵天降的姿态出现在邢芸面前,尴尬得人呼吸困难。
好不容易编出来个谎言,还被轻而易举戳破,他身上又平白多出个信口开河的罪名。
“小戚平时习惯晚上门落锁,我来的时候才听见他把锁打开,我应该是今天第一个进门的人。”邢芸说。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江亦深在强词夺理和认错之间摇摆一秒,果断道:“对不起阿姨我错了。”
戚林为他的滑跪震惊,邢芸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人,把手里的衣服挂入衣柜,卷了卷袖子径直走回客厅。
“怎么办?”江亦深小声问。
戚林甩开他的手:“我也不知道!”
“过来呀。”邢芸的声音飘过来。
“哦!”戚林应了一声,连拖带拽地把江亦深带到客厅餐桌前坐下,吊灯悬在头顶,像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