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忙,平时不提前约基本见不上面,如果想约直接微信找就能联系上。
断断续续唠了半个小时才挂电话,戚林看了一眼日期,零点已过,1月10日,阳台的仙人球与昨日无异,也看不出花苞有没有生长。
他把屋子收拾一下,翻出来毛毯盖到江亦深身上,忙活到凌晨才缩回卧室里睡觉。
江亦深的特异功能是喝醉酒不断片,第二天起得比鸡早,天刚蒙蒙亮就从沙发上爬起来,浑身酸痛,但精神焕发,宿醉让他有些晕,脑袋里闷闷地发疼,见戚林还没有睡醒,便自己烧了一壶水。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许多那时候不明白含义的句子在此刻被重温,江亦深在厨房对着烧水壶恨不得打一套军体拳,不知道昨天吃错什么药非得多喝那一杯,到手的老婆就这样飞了。
戚林没有关房门,不设防地敞开着,能看到他团成一团睡在床边边上,头发乱糟糟地盖住眼睛。
江亦深站在门口,又想抽自己几巴掌。
衣服上有残留的酒精气味,他脱掉换了一身,把自己收拾妥当,太阳升起来,亮堂堂的大晴天,他安静地围着戚林的床团团转。
说了今天要一起逛超市,戚林答应时声音很轻,可他听到了。
江亦深其实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说蛋卷酥,他以为戚林已经不记得这件事,可回忆起昨晚听到这三个字时的戚林,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后悔和伤心。
他不愿意让戚林后悔伤心,好在一切都还不晚。
买蛋卷酥是次要目的,购置年货才是主要目的。他们实际上已经想不起来上次一起逛超市的时间,之前住校,不需要特意去采买什么东西,这回要置办的东西更多,平时要吃的菜肉蛋奶、过年要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