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吵委屈了。
“好了好了。”他扯着江亦深的衣服,挪开一条路,挤到中间去,“差不多了吧?能不能进屋去坐下来说?”
江亦深的委屈是一根很管用的针,让江长鹏顿时说不出重话,仿佛变相的服软,二人之间的拉扯终于破开一道口子。
江长鹏沉默地走进客厅,拉过椅子坐在沙发边上,抱着胳膊不说话。
江亦深觉得自己再次丢面子,倔驴一样动也不动,戚林生拉硬拽也无法撼动。
“过来啊!还得我请你吗?”江长鹏的语气很紧绷,他已经脱离了争吵的状态,变得别别扭扭。
江亦深自然不会听,这话适得其反,他当即就要开门离开。
“江亦深!”戚林健步上前,一只胳膊截住他,整个人几乎都嵌在他怀里了,只能艰难地抬起头,“走了就真没法过这个年了。我在这儿呢,我陪你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