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急匆匆地赶过来,把路灯下两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江亦深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心虚地环顾一圈,想不出还有什么借口,只能咬牙转过身,直面邢芸。
邢芸都没来得及扎头发,发现戚林不在后就火急火燎地下楼找人,没成想看见这一幕,连发火都顾不上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小戚?你大半夜跑出来干什么!跟妈说一声还能不让你来吗?”
“阿姨,阿姨。”江亦深连忙挡到戚林面前,“是我喊小戚下来的。”
“说他没说你了?”邢芸一撩头发,看得出气得不轻,“又不是不让你们见,非得晚上半夜见!偷鸡摸狗的,干什么呢?”
她嗓门大,在夜晚安静的街道上能传很远,江亦深错觉自己都听见四处邻居拉窗帘看热闹的声音,连忙道:“阿姨咱们回去说吧,在外面多不好啊,像抓小三一样……”
一提回去,一直被拦在后面的戚林连忙凑上来:“用不着,我跟我妈说,你先走!”
“我走了你爸骂你怎么办?”江亦深对戚林老爸的印象还停留在冷酷无私的铁面上,生怕戚林被为难。
戚林怕他又添乱,只能好言好语解释:“我爸肯定不会骂我的,但你去了他说不定会骂你。”
江亦深正要说话,就听到楼上不知道哪家传出打开窗户的声音,咔嚓一声,十分响亮,光明正大。
这下邢芸脸上也挂不住了,连拖带拽地把两个人一起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