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杀人头点地,他们迟早要分开,到时候一切如过往云烟,两清了。
萧墨只觉得拨云见月天朗气清,整个雾团都轻松得飘飘然,他悠然转了两圈:“想开了,身心好轻松。”
楚惊澜:……他没想开,身心好沉重。
“对了。先前那声对不起,我是真心的。”萧墨郑重再说一遍,“对不起。”
楚惊澜神色闪过一抹复杂,很快,而且很浅,他平静地沉默下来,周身气息不再那么冰冷,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谈完了话,又有如此好的天气,山林中汩汩流水与沁人心脾的风景,此情此景,适合吹奏一曲。
萧墨把笛子往黑雾团里一裹:“在如此值得庆祝的时刻,我决定演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