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不叫心魔了。
楚惊澜抬眸从院门的檐下朝外望去,轻声开口:“很好吃。”
萧墨也窝在他肩膀上看遥远的天:“你娘心里有你。”
宛玉稍微清醒一点,就急着推开楚惊澜,怕自己伤害他,若是没疯,最期待有个家的宛玉会待楚惊澜如至宝,把最好的温柔都给他。
楚惊澜忍着疼,顺着萧墨的话,出神地想起了当初母亲还未被逼疯的模样,可惜他当年太小,有些事记不清了,也没能力把母亲护住,但他一直记得冬日的甜汤,和母亲温暖的手。
宛玉捏着他的小手,在他耳边笑:“不冷啦。”
彷如昨日,又彷如已经是遥远到触不可及的日子。
然后他听到心魔惆怅地叹了口气:“不像我,没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