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又慢慢转回身去。
“我们先去渭城,至于我,当然没人愿意一直当个废人,总要想想办法,如果什么路都走尽了依旧治不好,那时候再说。”
萧墨知道,只要有机会,楚惊澜终其一生都会寻找恢复修为的路子,绝不放弃,他就是这样的人。
楚惊澜缓缓将视线挪动,落在背对着他,似乎还在生闷气的心魔身上,嗓音虽然一贯古井不波,但却不再是冬日里寒凉的井泉,只是一汪清淡的水:“我要是真好不了,你会怎么样?”
你当然会好,萧墨心想,不存在你好不了的情况,所以假设不成立。
“不知道。”萧墨说,“你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自然跟着你边走边看吧。”
楚惊澜发现心魔或许真的不在乎本体这个壳子,真的从未打算夺舍,而且……还不在乎心魔自己会不会消失。
豁达得完全不像一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