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这个意思。
萧墨愤愤开始掐诀,楚惊澜坐在他身边:“我不用被隔开。”
萧墨手一顿,偏头隔着面具瞧他。
楚惊澜语气没什么起伏,依旧跟古潭里的水似的,泛不起波纹,不似活水,似远山禅院中最平静的湖。
“你乐理有进步,我再清楚不过。”
从最初鬼哭狼嚎的地狱之音,到后来杀人见血的呕哑嘲哳,再到野兽嘶鸣,再到如今磕磕绊绊、勉强成曲,楚惊澜听了个遍,最有发言权。
系统都还有屏蔽自己听筒功能的时候,楚惊澜却没有落下一曲。
萧墨摩挲了下笛子,歪头:“好听了?”
楚惊澜:“难听。”
萧墨磨牙:“这不是你的吵架预告吧?”
“有进步,但还是难听,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