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般,以很寻常的口吻对萧墨道:“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来看看他们,顺便也问问你的事。”萧墨不动声色打量着楚惊澜的神情:收敛得很快,平和得不像话。
就好像刚才一切只是错觉。
但萧墨知道,不是错觉,楚惊澜的手略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抓着他胳膊,没有放开。
从前他们碰上早起时间不同,也会各自先去做自己的事,反正随时能在识海里传音,两人也有默契,不必提前留口信,一个人若是起床后发现另一个不在,想问他做什么去了,在识海直接开口就是了。
现在他们虽然不能识海传音,但昨儿已经交换过新通讯玉牌的玉印,拿起玉牌传话也是一样。
萧墨没想到楚惊澜会直接奔到自己身边,还带着威压,弄出这么大动静。
短短一刻,燕春初夏和莫知三人脊背都被冷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