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霸道的不可理喻。
周名赫看着我,眼底少有的划过一抹悲伤,下一瞬,他往身后的墙壁靠了过去,敛下眼睑:“我真后悔,那天打开车门让我看到你,如果有后悔药,我一定第一个去买,这种相遇,我宁愿没有。”
我心脏怦怦的狂跳了几声,难于置信的看着他。
周名赫目光缓缓抬起,窗外的光影折射在他的眸底,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睛也变的格外清亮迷人。
他看着我,仿佛暂时的放下他骄傲的尊严和身份,以平等的姿态注视着我。
“我仰郁了两年,我出国一半是进修一半是为了治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身上那股强劲又旺盛的生命力,吸引着我,你明明一无所有,可你的眼神却坚韧的仿佛野草,似乎什么样的困难都打击不到你,你有一种想活,并且想活的很好的野劲,跟我是相反的,我看似什么都触手可得,可我却病了,不爱这个世界,不要这样的人生…”
我惊愕的看着他,第一次听到周名赫诉说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完美的人,他拥有漂亮的长相,雄厚的家世,可他竟然得了仰郁症。
太可笑了,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唾手可弃。
周名赫再一次垂下双眸,不与我对望,他手指略有些紧张的捏着旁边我种的一朵玫瑰花:“殷晶晶,别走好吗?陪我待几天,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就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