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因斯单膝跪在床上,欺身而上,从身后把秦枕整个人覆盖在身下,伸手扣住她还抓住床单的手指,“喜欢这样也可以。”
秦枕被吓得软了腰,趴在了床上,弱弱地怼他,“你这样真的能叫补课吗?”
“我收了补课费,就会教你。”克因斯抬手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拆着礼物的包装纸,“你可以选择支付或者,不支付。”
秦枕被他压在身下,头埋在床单里呜咽了两声,最终还是反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软软地说道:“……你轻点,昨天我都疼了。”克因斯和蒙蒂亚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蒙蒂亚非常非常的温柔,而克因斯,就像是休眠的火山在爆发,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的拒绝。爽是真的爽,但是累也是真的累。
到底是上过床的关系,秦枕潜意识里摸到了克因斯的脉搏,他很明显地吃软不吃硬,硬扛容易翻车,但是撒娇……就会好很多。她虽然总觉得克因斯不好相处,但是现在这样下意识地撒娇,着实让克因斯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看着与他十指相扣的细白手指,在秦枕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复杂,多了一些隐忍,更多了一些欲望的火焰。
“我会。”克因斯附身含住了秦枕的耳珠,在她耳边如此说道。耳珠被用力吮吸像是牵动了敏感的神经,秦枕无力地趴在了床上,任由身后的克因斯飞快地剥掉了她身上的衣裙。他的大掌伸到了胸前,揉捏着姣好的胸乳,他的吻落在了后颈上,牙齿轻轻咬着脆弱的肌肤,时不时用力吮吸,很快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个红痕。
微微的刺痛和他的体温从不同的地方点燃着身体里的欲火,秦枕不自觉咬紧了牙,把羞耻的呻吟连连吞下。他却不肯放过她,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了她的口,甚至用指尖把玩着她已经无力拒绝的舌尖,手指在嘴里抽送,唾液根本没办法控制住,从嘴角滑落成了淫乱的银丝。秦枕双眼迷茫,嘴里被玩得支支吾吾吐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