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名。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她支持无人之地没有任何的疑问。
无人之地的伟大却并不能挽回地球上消失的文明,迟来的正义绝非正义。
她只是一个过客,即使清楚地知道正义和理想,她也不能代替任何一个被屠杀折磨的地球人原谅这些吞噬了他们血肉生存的怪物的后裔。
仇恨应该延续吗?从大义上来说,并不应该。
但是,秦枕心中却始终有一种古怪而别扭的悲伤,一个危险而细小的阴影在她心中不断地重复着地球上荒凉而残破的一切。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曾经成长过的世界,那么美丽,那么温暖。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从古墓之中钻出的僵尸。一梦千年,重见天日时却发现,自己曾经爱过的、恨过的所有一切都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只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茫然无措,无处可依。
这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就像现在这样,即使现在利维坦忽然良心发现将她送回了地球,他也永远永远不会知道,她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了。
她眼中似有水雾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只剩下幽暗。利维坦看着她,她明明就在他的身边,但是却让他感觉,她离他很远。她似乎藏在了无法消散的迷雾之中,不断诱他窥视,却不断隐藏得更深。这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可能会给他带来比细胞重组更加强烈痛苦的女人。利维坦搂住了她,隐去眼中几近疯狂的赤红,亲吻着她的唇。
但是,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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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矛盾和心动。
以及非常经典的那句,A ? secret ? makes ? a ? woman ? woman.
第0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抹茶牛轧糖(上)
秦枕从银行出来的时候,感觉外面的光晃得她眼睛有些花。当然,这更加可能是因为刚才在保险库里被大量的贵金属和珠宝闪到了眼睛。她晃了晃签字签得酸痛的手臂,忽然想起来以前和朋友们的一个玩笑话,暴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带着她们去爽爽,她们当初还兴致勃勃地去算了算要买多少倍的彩票才能财富自由。只是现在,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似乎都没让她心里有一点点波澜。
坐上悬浮车,利维坦从另一边上来,他还是那样瘫在了足够柔软的椅背上,又是困倦的模样,懒懒地开口道:“接下来去你名下的庄园。”
“也在这个星球吗?”秦枕看着利维坦问道。
利维坦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语气平缓地说道:“虫洞争夺战的后期,这里曾经被帕塔亚所占领,斐南·丘默在这里居住了大概十年。他是个非常奇怪的人,一辈子没有妻子或者情人,也没有任何的孩子,也不贪图任何的财富或者权力,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领袖。唯一例外的是,这座庄园。他亲手挖下了第一铲地基的土,用了当时最好的材料来建立了这座庄园,亲自装点了这里的一切。最后,他也在这里离世。”
悬浮车停在了空中,秦枕听得入迷,利维坦却话锋一转,说道:“到了。”
秦枕下意识看向窗外,然后视线向下,看到了地面上如同火柴盒一般的房子,她立刻收回视线,责问道:“我们不是应该下去吗?”
利维坦深灰色的眼眸凝视着她,眼中似乎闪动着危险的愉悦,他嘴边却咧开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凑了过来,搂着秦枕让她背靠在了车门上,吻住了她的唇,吐息平和地笑着:“宝贝,我要发疯了。”
“什么啊!”
疑问扭曲成了尖叫。秦枕背后的车门被利维坦打开,他就那样紧紧地拥抱着她从超过三千米的高空一跃而下!烈烈的狂风在耳边呼啸,脸被吹得扭曲,失重感让身体都在痉挛。秦枕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再思考,大脑里闪过一幕又一幕曾经的过往。
“宝贝,喜欢吗?”利维坦的声音刺破了嘶吼的风声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深处,机械运转的声音咔咔作响,耳边的声音逐渐安静,秦枕失神的眼眸终于凝聚出了焦点。她首先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头盔,解决回过神的身体感觉到了和利维坦紧紧绑在一起的带子。然后,刷的一声,利维坦背后出现了巨大的黑金色羽翼,那羽翼超过了五米,遮天蔽日一般遮住了头顶的天空。失重的强烈刺激随之消失,只剩下金属羽毛之间摩擦的刺啦声音和羽翼划破空气的呼呼之声。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利维坦一手搂着她的腰,打开了她头上的头盔,带着她盘旋在空中,他脸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巨大的羽翼上下拍击,像极了从他身上延伸出来的恶魔之翼。秦枕眼中还带着泪珠,她的眼角绯红,脸上还带着几分过度惊惧之后的苍白,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