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一片辽阔之中格外惹眼。
“那是斐南·丘默的岛屿。”秦河也眺望着远方,平和地介绍,“他的骨灰就是从那里撒入了大海,鹰震遵从家族的传统也守在了那里。”
“四百年多了……居然还在继续这个传统?”秦枕总觉得有些惊讶,这个时间大清都能亡一遍了,“他们家族也太愚忠了吧。”
“不是愚忠。”秦河看着秦枕,淡淡地说道:“是愧疚。”
“……愧疚?”秦枕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十万字,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
秦河却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他轻笑了一下,刚刚有些沉凝的气质一下子淡了,“有种说法,鹰震的祖先是斐南·丘默的老师。其实,这只是历史的一部分,鹰震的祖先其实是斐南·丘默的战友,他牺牲之后,他的儿子才成为了斐南·丘默的学生。”
秦枕眼眸有些闪亮,安静而好奇地等待他继续说。
秦河的手指微微卷曲又舒展,他看着秦枕说道:“斐南·丘默其实一开始并不愿意推翻自己的老师,是鹰震的祖先,鹰扬说服他加入。他的个人能力的确很强,所以最后是他成为了胜利者。”
“说服?说服为什么会和愧疚扯在一起?”秦枕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