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的面对时,余停才明白alpha的欲望有多么的难以满足。
每当他产生想要立刻逃跑的念头时,黏人的alpha总会凑过来撒娇,余停也真是记吃不记打,总是会心软,想着多陪着他一会儿。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beta,一个没有办法被标记的beta。
不知道多少次被注入信息素,余停趴在床上,已经精疲力尽。
身上的alpha性器还插在他的生殖腔内,那个退化的地方这些天已经不知道被强行进入过多少次。余停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自己的生殖腔,所以每次几乎都是强制性地被入侵。
虽然身体会觉得爽,可心里总是会空落落的。
当然,最惨的是腺体。
易感期的alpha标记欲望成倍增加,他几乎每间隔一个小时都在试图标记余停,但每次都是在做无用功。
怎么就标记不了呢?自己不是S级alpha吗?霍以臣不明白。
一个S级alpha,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他怎么没办法标记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