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日能做两天。
她最喜欢事后,两人各点一支烟,不说话,眼中满是情欲。
“今天的事……”令行止顿了顿,嘴角没有笑容,“刚才比较着急没说清楚,首先,很抱歉,但我被人算计了。”
魏洛臣原本拧着的眉头听到他这么说,有点震惊。
“什么意思?”
令行止坐在沙发上,沙发在临近阳台的地方,没有灯光,“我在房间里休息,然后女人进来,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和你很像,我以为是你,然后她把我绑起来,我和她稀里糊涂做了一次。”
他撒谎了,那个香味和孔令琪的味道一模一样。
魏洛臣赤着脚站在地上,突然觉得地面好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