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杜的司机笑了笑,和陈燃对视了一下,“是,家里孩子上学,这不是想去人大附中,进不去……”
令行止点点头,“这事儿和陈燃说,一个电话的事。”
老杜笑呵呵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到了高尔夫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在东城区,寸土寸金的地方里藏着一个诺大的高尔夫场地。他下了车,看到父亲令青云的车早就到了,令行止快步走过去,帮忙拉开车门。
“父亲。”
令青云下了车,眼如刀,耳垂耷耸,嘴角的法令纹深如沟壑,“那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