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要走的。”
魏洛臣拉住令行止的手腕,紧张地看着他。
令行止摇摇头,“我只是出去抽根烟。”
“咔哒”
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四溢,令行止精神上舒爽很多,可这只是通过尼古丁欺骗身体而已。
来葬礼的人越来越多,寂静的山间风也大了起来。抽了一根烟,令行止的手冻得通红,像是手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分裂、撕裂一样,疼。
眼看葬礼要开始了,令行止缓慢移动到人群边缘。前排站着的都是孔家直系亲属,表情看不出是悲哀还是伤心,亦或者是开心。
孔老太太生前好友帮忙主持了葬礼,讲述了老太太杀伐果断的一生,落脚点终究是老太太的功绩。
魏洛臣站在前排听着孔老太太的故事,心中一阵唏嘘,能够在乱世下审时度势、从哥哥的阴影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孔老太太,却是因为家庭乱伦被气死了。
她想,如果是古代,这样的人应该死在战场上,不应该为了鸡毛算皮的小事终止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