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我们再说要不要去一趟意大利,你要一起吗?”一旁的富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她,这是博物院儿子的夫人,叫简明明,不仅和令行止同龄,而且两人还是同学,家世不一般。
魏洛臣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漾,“去意大利做什么?”
另一边的富太太又发话了,“当然是寻开心啦。”
话音落,一群太太们笑起来,笑声里的含义明目张胆。
“别笑了,洛臣从没参加过我们的旅游”,简明明用涂满蔻丹指甲油的手捂了捂嘴,“来吗?老令让你来吗?”
魏洛臣和她对视,简明明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这种富太太的旅游,就是出去猎艳。能够加入这个小团体的富太太们,或许都有一个特点,那就老公在外面有人,她们也会去寻找适合自己的甜点。
看来,她们都知道了令行止在外面偷吃的事情,并且毫不掩饰,自动把她归到她们团体里。
“去吧,去吧,意大利小点心很好吃的”,刚才说寻开心的那位富太太拍着魏洛臣的腿,以过来的人姿态安慰她,“甜品会让你快乐,很快就忘记那些伤心的事情。”
魏洛臣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说,“我就不去了,已经计划好了,和老令出去玩。”
其他几个太太互相对视一眼,简明明抿了一口酒,目光幽深。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富太太们又开始聊自己家孩子的事情。
“诶,对了,老师不是说马上就冬令营了,问家长的意见去哪儿玩呢,你们有想法没有啊?”
“我觉得南极挺好,南半球现在正是夏天,挺好玩的。”
“那还不如去北极……”
“得了吧,北极前两年刚去过,看了北极熊,还加入一个科考站呢,从队里学了不少东西……”